男员工把嘉琮按在台边插入,说刷完太紧要先疏通,不然剃刀贴不平
的胯。磕的时候她往前,被肩上的手按回来,按回来就吃得更深。阴蒂擦在台沿上,擦到发麻,麻完水更多,多到抽出来时拉丝,丝断在镜子里。 女的数给手册听。 “十。仍紧。” “二十。xue口可进出,内里仍吸。” “三十。本人报了一次想并腿,腿被按开。” 嘉琮确实说过。说的是“腿可以并一点吗”。男的没有答。他把她的右腿抬高,搁上台沿,搁完那一侧更开,开到镜子里什么都看得见。抬高的腿发抖。他不放。 “并腿剃刀会割。”他说,“现在并,等下就见血。见血不算护理,算你不配合。” “我不并。”她说。xue还在把他往里吸,吸得她说话断了一下,“不并。继续通。通到能顺利进出。” 他又加了十下。这十下更快,快到水声连着,连到女的把笔放下,只用眼看。看到第二十七下的时候嘉琮的腰自己往后送,送完xue口痉挛着夹,夹得他停住,停住仍不射。他抽出来。性器上全是她的,亮,没有白的。xue口一时合不拢,合不拢地张着,张一下,吐一点。 “看。”女的把镜子抬近,“这下进出顺了没有。” 嘉琮看着自己的xue口。红,肿,刷过的地方更红,中间那个口还维持着刚被撑开的形,过了两息才慢慢缩。缩不回进站时的样子。 “顺了一点。还在张。没有射。是我的水。” “不够。”男的说。 他重新抵上去。这次一抵就进,进得比第一次滑,滑完他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