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展台桌布底下哥哥两指刮开嘉琮的浅处，舌头把后xue皱褶舔平，她眼前发白还得把表勾完，嫂子坐在旁边看手机替她答

能点头。点头时舌尖在后xue里转，两指把浅处按住不放。她把点头点成回答。溢曈已经把下午的时间说完，把人送走，才侧过脸。

    “还白着。宝宝，后面的皱褶都被舔平了。xue口在咬他的指根。同学只看见你点头。”

    人走后她没有马上坐正。唇在颈侧停了一停，掌心再次按上乳尖，按得很短。嘉琮乳尖一麻，后xue就跟着缩，把舌尖吃进去一分。她自己把那一分吐出来的时候，膝盖抖得撞上桌下的横档。

    “不准并。”溢曈说。

    “没并。”她说，“后面在吃。xue里也在吃。我还勾得完吗。”

    “勾不完也得坐着。数到五再问。”

    他听见表上的数，就把两指抽到xue口，只留指腹卡在浅处边缘，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指节刮过那一点，她腰眼一麻，后xue把舌尖吃得更深一分。他不让深。舌尖退出来，专舔被撑开的那一圈，舔到皱褶全部服帖，才重新浅浅刺入。前面后面对着干。嘉琮把下一支笔帽咬在齿间，没咬出声，只把塑料咬出一道痕。溢曈看见了，把笔帽从她齿间拿下来，放回桌面，轻声说：“咬笔也算出声。用腿心咬。”

    她用xue口咬。两指被咬得进退都有阻力，水却更滑，滑到他每一次刮都带出细响。响声仍在桌布里。外面只有摊位前的人声。后xue那一圈已经没有皱褶可舔，全被舔平，舌尖一贴就进，一退就空。空的时候她最想并腿。腿没有并上。

    第四下不是拍。是两指同时向外撑了撑xue口，让浅处那一点暴露在指腹底下，再刮。撑开的时候她能感觉到xue口发凉，刮回来又全是热。第五下是舌尖在后xue里转了半圈，皱褶被撑开，又被舔回去。她数到五，尾音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