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短绳固定在船沿,嘉琮的xue口刚浸进水,人鱼闻到味围上来,只托着小腿,船长还不让碰缝
是吊着,不是上去。” “那让它们别看。” “看是它们的事。你的事是开着。”他顿了顿。“碰到哪,报。缝要是自己吐,也报。不许装没湿。” 她闭了闭眼。闭眼也没用。腿心是开的,水是凉的,托着脚踝的掌心是热的。她提高一点,声音仍发颤。“小腿。只托小腿。没有舔。脚心被水花打到了。逼没有被碰到。可它们看着逼缝。看着阴蒂。我一缩,它们就看xue口吐水。船员也看着。我没有并上。” 船舷有人应了一声“听见了”。那一声比风更烫。她乳尖又硬了一度,硬得发酸。人鱼没去接掉进海里的水珠,只是托着。拇指在踝骨上慢慢摩,一下,又一下。摩得很轻。轻也让她知道自己被按在这个高度,缝开着,等它们认。 xue里空。药把空变成痒。痒着痒着,xue口又往外吐了一点,滴进托着她的那双手之间的水里。人鱼低头看那滴。还是不碰。 船长只丢下一句:“饵挂好了。缝开着,等它们自己凑上来吃。” 短绳还勒在腰上。脚仍离着甲板。人鱼的手还在小腿上,热的,不许过腿根。阴蒂露在水外,被风吹着。这一节停在那一滴没被吃掉的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