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牵着一丝不挂的嘉琮进护理站,溢曈按着她光着的腰在授权页画完才松绳
手机都在门外的纸袋里。 店里只剩灯,笔,两双手套。 女的把绳绕在手腕上,绕两圈,牵着她往里面的过道走。过道更窄,两边是待洗的空位,没有狗,只有台。嘉琮走一步,项圈就响一下。男的跟在后面,夹板夹在臂弯,眼睛还在她腿心。 “上台。”女的说,“膝跪到垫上。手按前面。腿开着。这一笔还没画完,画完才能洗澡。” 垫是凉的橡胶。她膝行上去,手按住台沿,臀被迫抬高一点,刚被拨开的地方又对着人。男的用笔尾点了点她的xue口外侧,不进,只点给她知道还看着。 “说。现在谁看着你的逼。” 罩子里呼吸热。“员工。两个。看着。” “项圈还在不在。” “在。” “罩子还在不在。” “在。不可以用嘴。” 女的在手册最后一格写下进站时间,格子空着,等刮完再填。笔合上。绳没有解。她把绳头拴在台边的钩子上,拴完拉了一下,拉到嘉琮的喉结碰上项圈。 “主人走了。”女的说,手套又回到她腰上,这次没有溢曈那一层热,“下一格是洗澡。毛先别刮。你这只现在先跪好,把刚登记过的地方露着。露到我们说可以并。” 嘉琮膝在垫上分开。xue口还没合拢,灯照着,水还挂在缝边,没有人给她擦。门外车没有发动。她知道他们还在。绳在钩子上。罩子扣着。手册摊在台角,禁口那一格的叉对着她的脸。 男的拉过椅子坐下,夹板搁在膝上,笔帽再次弹开。 “继续登记。跪着不许动。动一下,这一格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