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上马桶,妹被按着膀胱尿到垫上,尿歪就压腿根重来
。尾巴还在后xue里。跳蛋不在了。” 第三下按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再夹。尿柱落进垫心,持续,热,垫面很快吃不住,表面汪出一小片,反光。她能看见自己的尿,也能看见溢曈的手套还压在小腹上,压到柱变细才松。细下来的那点仍落在垫上,没有再溅到地板。 腿根被松开。松开之后她还保持着开。垫心那一片湿透,边上也有前两次的痕。没有人换垫。 昀畅用两指拨开她yinchun,看尿道口和xue口。不插。只看还有没有滴。一滴残尿顺着yinchun落到垫上,他看见了。 “还有。报。” “还有一滴。在垫上。不是地板。xue口是空的,水还在,尿在外面。尾巴没有掉。” 溢曈把手套摘掉。她没有给纸巾。湿垫就留在她膝下,热气慢慢散,留下凉。嘉琮一坐,臀尖的旧掌印会沾到自己的尿。她不敢坐实,可膝已经软,重量还是往下。 “就跪在上面。”溢曈说,“马桶今晚不开。还想去,就再按一次。垫不换。” 昀畅把跳蛋的遥控扣上,放回茶几,跟那只空夹子的响声隔着一段距离。他看了她小腹一眼,确认不再发硬,才收回手。 嘉琮跪在湿透的垫心。尿的热已经变成凉,贴着膝和小腿。后xue里狗尾仍整根含着,尾根贴着。乳尖肿着,牌上的字被汗贴在锁骨上。地板那道溅出去的痕也还在,没人擦。 “还在垫上。爸爸。mama。我没有去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