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几位研究生走到台前，将随身碟cHa进笔记型电脑。萤幕上显示出最新研究的报告标题，内容关於某种新型植物染料的降解反应。

    台上的讨论持续在波长数据与材料老化之间交换。温朗听着教授的提问，偶尔和纪函交换资讯想法。这样的研讨会每个月固定举行一次，虽然技术多数还在纯理论评估阶段，但每次跟不同领域的学者碰头，总能找到一些平常在修复室里被忽略的盲点。

    莫唯看着萤幕上的分子结构图，转头凑近问温朗：「如果绘画本身使用了跨年代的修补物质，这种质谱分析能单独把後来添加的胶结剂分子剥离出来看吗？」

    温朗看着莫唯的笔记本，悄声回答：「目前不行。目前的技术只能做到混合采样。如果修复者用的是相同化学键的天然鹿胶，新旧物质混在一起，仪器测出来的数值会变成平均值，无法判定先後顺序。」

    莫唯用蓝笔在「天然鹿胶」几个字上画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