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
当时他以为是药物本身的问题,现在想来,或许问题出现眼前这个还不算成虫的小崽子身上。 还未完成二次分化的雄虫,怎么可能有这种程度的精神力? 一种模糊的困惑涌上脑海,多里安没有问出口,只是习惯性地看向萨因托。 这一次他的好友兼上司却没有给出答案。 萨因托拧着眉头,神色甚至比他的更加困惑。 罗德哈将安德利亚带向夏宫的主人房。 巨大的黄铜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第一时间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型画像。 这座宫殿本就修建得极为高大,层高足有三米,简直像是为虫化后的雌虫设定的容量,而这副画像则完美填充了整个墙壁的大小,让所有进入房间的人都不得不仰头观望。 不需要任何人来介绍,安德利亚立刻就知道,那是房间前任主人,阿尼科·洛瓦锡塔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应该是刚度过一次分化,看上去比安德利亚此时大不了多少,他穿着灰色的衬衣和蓝色的罩袍,皮肤白皙,黑发梳在脑后,嘴唇微启,深海一般的蓝眼睛朦胧地望着门口。 这副画像画得生动极了,任何一个进入房间的雌虫都会有种被雄虫多情的眼睛凝视的感觉,难以控制地心跳加速。 安德利亚说不出话来。 画像上的人和他长得真的太像了,像到连他自己都要产生错觉。 他将目光从阿科尼公爵脸上移开,不自觉地注意到了对方的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