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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只是稍稍调整好脚步，任由江夺扶着自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里的灯光明亮而柔和，映出两人靠得很近的身影。江夺一手扶着堇辰，一手替他按下楼层。等待电梯上升的途中，堇辰始终闭着眼睛，像是连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力。

    江夺看了他一眼，没有刻意找话题，只安静地陪在他身旁，偶尔留意他是否站稳。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低声提醒：「到了。」

    堇辰睁开眼，跟着他走向公寓门口。

    到了门前，堇辰抬手按向电子锁，指尖在数字键盘上停了片刻，才慢慢输入密码。

    然而，还没等他按下最後一个数字，手指便偏了一下。电子锁随即发出提示音，萤幕上跳出错误讯息。

    堇辰盯着面板，眉头逐渐皱紧。

    江夺站在一旁，原本想开口提醒，见他重新抬起手，便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次，堇辰刻意放慢了速度，一个数字接着一个数字地按下去，结果仍然在最後一步出了错。电子锁再次响起提示音，彷佛连这扇门都在提醒他，今晚的状态确实不怎麽理想。

    「要不要我来？」江夺终於忍不住问。

    「不用。」

    堇辰回答得很快，立刻重新抬起手，似乎不相信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江夺也不催他，只是站在旁边耐心等着。

    直到第三次输入仍然失败，堇辰才终於停下动作。他盯着面板沉默了两秒，随後转头看向江夺，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几分。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