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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靠近成为堇辰的负担。

    可今晚，堇辰却亲口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要求他永远不要再来。

    这未必代表堇辰已经弄清楚自己的心情，也不意味着对方已经准备好接受他更多的靠近。江夺很清楚，仅凭这一句话，他还不能擅自替堇辰下任何结论。

    但至少，他终於知道，自己那些年来的存在，或许并没有他想像中那麽令人厌烦。

    这样就够了。

    他不打算追问，也不想趁着堇辰喝醉，逼对方说出更多连自己都未必明白的话。等到明天酒醒，堇辰或许会忘记今晚的细节，也可能会因为自己一时的坦率而感到不自在。

    江夺不希望那句话变成对方的负担，更不想让堇辰觉得，只要自己稍微流露出一点在意，就会立刻被他抓住不放。

    他只是想让堇辰知道，自己还是会来。

    不必每次都有工作上的理由，也不必非得争出个输赢。哪怕只是见个面、说几句话，或者像今晚这样，在对方喝醉之後把人平安送回家，也没什麽不好。

    他依然可以像以前那样出现在堇辰面前，只是这一次，他不再需要把所有靠近都包装成一场竞争，也不必非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麽回应。

    江夺把视线转回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稍稍放松。

    至於堇辰什麽时候才会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并不急。

    他已经等了这麽多年，不差这一点时间。

    至少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把靠近堇辰当成一场非赢不可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