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唐远川忽然开口。

    「江总今天看起来倒是挺忙的。」

    堇辰连眼皮都没抬。

    「宴会上人多，忙一点很正常。」

    「确实。」唐远川笑了笑，「不过，以前他好像也很忙。」

    堇辰喝水的动作稍稍一顿。

    唐远川却没有看他，只是望着不远处的人群，像是随口想起了什麽。

    「只是以前不管多忙，他好像总能抽空来找你说几句话。」

    堇辰终於转过头。

    唐远川神色如常，没有刻意观察他的反应，也没有打算继续追问，只是平静地补了一句：「现在倒是很少看见他这样了。」

    堇辰沉默片刻，才淡淡开口。

    「他以前就很闲？」

    「那倒不是。」唐远川回答得很快，「江总的工作能力，我想辰总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反倒让堇辰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重新看向宴会厅另一端。

    恰好有人走到江夺面前，与他谈起了新的合作意向。江夺听得认真，偶尔点头回应，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

    堇辰盯着那个方向看了片刻，最後只是不以为意地收回目光。

    「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事实。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少一些没必要的争执，合作也能顺利一点。」

    「也是。」唐远川没有反驳，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堇辰手里的水杯，「那就希望以後一直这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