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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走了进来。

    「文件忘了拿。」他走到桌旁，拿起方才放下的资料，却没有立刻离开。

    「江总走了？」

    「嗯。」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堇辰没有说话，唐远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文件。

    「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就奇怪了。」

    唐远川随口说了句。

    「他今天看起来挺像来找你吵架的。」

    「他没有理由跟我吵架。」

    唐远川笑了一下。

    「有没有理由我不知道。」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他好像确实只想找你。」

    堇辰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唐远川也没有继续说，只是拿着文件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又停下。

    「对了。」

    「什麽？」

    「上次江总来的时候，我跟他谈完合作，他问了一句。」

    堇辰眉头微动，「他问了什麽？」

    「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唐远川回头看他。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唐远川没有再解释，只是淡淡补了一句。

    「当时我没觉得有什麽。」

    「现在想想......」

    「可能还真不是问工作的事。」他笑了笑。

    门重新关上，堇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很久都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江夺离开前的样子，那个人明明还在笑，可眼睛里的失落，却藏都藏不住。

    堇辰垂下眼。

    第一次，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能。江夺一次又一次来找他，真的只是因为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