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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十点半。」

    「好，那十点半见。」

    「把资料准备好，不要到时候又浪费我的时间。」

    「收到，辰总。」江夺笑着应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电话结束後，堇辰仍站在玄关，没有立刻把手机收起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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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十点半还有一段距离。

    明明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会面，他却忽然觉得，今天上午似乎没有那麽难熬了。

    堇辰将手机放进口袋，拿起公事包，神情重新恢复平静。

    只是出门前，他到底还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萤幕。

    确认电话已经挂断後，他才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江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通话结束的画面，忍不住笑了笑。

    他原本确实有一份需要与J&C确认的资料。

    只是那份资料，其实下午再谈也来得及。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昨晚那个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拉住他衣角的人，今天醒来後，没有拒绝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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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夺把手机放到桌上，伸手拿过一旁的文件，开始认真确认上午需要讨论的内容。

    他不打算拿昨晚的事去逗堇辰，也不会追问对方究竟记得多少。

    既然堇辰还没准备好弄清楚自己的心情，那他就照着自己答应过的方式，慢慢来。

    有工作，就来找他。

    没有工作，也可以再找一个。

    反正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想和堇辰保持距离。

    他只是想让那个人有一天能够明白——

    他来找堇辰，从来不只是因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