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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可是现在呢？

    江夺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甄娜之前问过他的那个问题，忽然又从脑海里浮了出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竞争对手，你会因为他不理你而难过吗？

    当时的他没有回答，但是现在，他好像已经有答案了。

    江夺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垂下眼。

    「如果他真的不在乎我......」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他本来想说，自己应该会觉得无所谓。可不知道为什麽，这句话怎麽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忽然发现，如果堇辰真的不在乎他了，如果有一天，堇辰看见他和看见其他人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他好像......并不会觉得无所谓。

    江夺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第一次没有急着替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答案。

    过了很久，他才再次拿起笔，重新看向那份供应商的报价。其中一项数字显然有些不对，他皱了皱眉，伸手拿过另一份资料进行核对。

    「这里的成本怎麽会差这麽多？」

    他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可看了几分钟後，他忽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这个问题如果拿去问堇辰，他大概会怎麽看？

    江夺愣了两秒，随即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他闭了闭眼。

    好。

    现在连工作上的事情，他都能想到那个人，这下真的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