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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过说真的，江总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堇辰看向他。

    「怎麽说？」

    「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有事情就按流程对接，项目也进行得很顺利。」唐远川语气平淡，像是在单纯分析工作。

    「以前他总喜欢什麽事都亲自处理，现在终於肯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了。」

    堇辰沉默了片刻。

    「嗯。」

    「所以你应该会觉得轻松很多吧？」

    「......当然。」

    「好的。」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恢复了安静。堇辰低下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他原本准备继续工作，可脑子里却莫名其妙想起唐远川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应该会觉得轻松很多吧？

    确实，以前江夺总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有时候只是为了一件很小的事情，有时候甚至根本没有什麽正事。他总能找到理由跟自己说上几句话，而自己也确实一直觉得他很吵。

    所以现在安静下来，照理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堇辰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写下一行批注，只是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他看着纸上的字，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为什麽，他竟然想起了江夺之前坐在他对面的模样。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笑意，明明是在谈正事，却总有办法把气氛弄得不像正式会议。

    有时候他甚至会故意问一些根本不重要的问题。

    以前的堇辰只觉得浪费时间，现在想起来却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麽讨厌。

    这个念头一出现，堇辰便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