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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两人很快进入熟悉的工作节奏。江夺说明江氏这边整理出的进度与後续规划，堇辰则针对几个关键环节提出问题，有些地方甚至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标出需要重新确认的数据。

    他们都很清楚彼此的工作习惯，也知道对方不会因为私人交情而轻易让步。遇到意见不同的地方，江夺会提出自己的理由，堇辰则要求他补上更完整的依据，偶尔两人一句接一句地辩论起来，办公室里便又有了几分从前的味道。

    「这个时间点太赶了。」堇辰指着进度表上的一处安排，「如果前面的设备测试延後，後续人员进场就会受到影响。你不能只按照理想状况排时间。」

    「所以我才把缓冲时间列在这里。」江夺俯身看了一眼，伸手指向下一栏，「设备测试若延後两天，後面的部分工序仍然可以同步进行，不必全部停下来。」

    「前提是现场条件允许。」

    「我知道，所以这里才需要双方的工程团队再确认一次。」

    堇辰抬眼看他。

    「既然知道，为什麽一开始不直接把条件写清楚？」

    江夺沉默了一秒，随即无奈地笑了。

    「辰总，你能不能偶尔让我有一点表现的机会？」

    「你现在不就是在表现？」

    「……我忽然觉得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

    堇辰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淡。

    「你想太多了。」

    江夺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把需要补充的内容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