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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烦。」

    江夺垂下眼，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我知道。」

    他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半点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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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这些话，他早就听过太多次了。

    以前的堇辰总是这样，嘴上嫌他麻烦，却又不会真的把他拒之门外。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再多找几个理由靠近，总有一天能让这个人习惯自己的存在。

    後来他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得到回应。

    尤其是感情。

    所以，在察觉堇辰可能并不希望自己继续靠近之後，他选择了退开。

    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是因为太在意了。

    他不想让自己的喜欢变成堇辰的负担，也不想仗着多年的相处，就理所当然地占据对方的时间。

    只是这些话，他没有打算说出口。

    江夺抬起头，仍然维持着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情。

    「既然你一直嫌我烦，我现在改了，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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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辰的手指蓦地收紧。

    他终於转过头，看向江夺。

    「可是你现在不来找我了。」

    话音落下，露台忽然安静了下来。

    江夺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去。

    他看着堇辰，像是没有料到对方会说出这句话。夜风吹过两人之间，堇辰的发丝微微晃动，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转开视线，而是直直望着江夺，眼底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过了几秒，他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慢慢移开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