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不会也有那麽一点不习惯。

    直到今晚，他才从对方这句近乎抱怨的话里，隐约看见了一个自己从未敢认真想过的可能。

    「堇辰。」江夺低声叫他。

    「干嘛？」

    「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堇辰立刻抬眼瞪他，彷佛只要否认得够快，就能证明自己仍然清醒。

    江夺看着他，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好，你没有。」他没有继续争辩，只是将一旁的椅子拉近些，朝他示意，「那你先坐下，别一直站在这里吹风。」

    「你很烦。」

    「嗯，我知道。」

    这一次，江夺没有像平时那样顺着话头逗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堇辰自己做决定。

    堇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後还是坐了下来，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悦，像是连接受别人的照顾，都不愿意表现得太过配合。

    江夺垂眼看着他，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们还是每天放学後留在球场上争个输赢的少年。江夺总有办法替自己找出下一个挑战堇辰的理由，今天比成绩，明天比球技，彷佛只要能在某件事上压过对方一头，就足以证明自己的本事。

    可现在回头想想，他当年真正执着的，似乎从来不只是输赢。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普通的竞争者，更不愿意自己在堇辰眼里，只是个偶尔碰面、无关紧要的同学。於是他把那些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全都变成了挑衅与较劲，彷佛只要堇辰愿意回应他，哪怕是皱着眉嫌他烦，也足以让他觉得，自己至少还占着对方生活里的一个位置。

    後来他们长大了，进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