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虎口那层薄茧蹭着她拇指根部

她，目光从她湿发贴着脸颊的弧度移到她左眼下方那颗小痣上，停了一拍。

    “没哭吧？”

    “海水灌的。不叫哭。”

    “嗯。”他右手伸过来。

    指腹按在她眼角下方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微红上，力道很轻，蹭了一下。

    拇指从她颧骨滑到耳根，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耳廓边缘，蹭出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缩了一下脖子，耳朵尖从耳垂开始泛红。

    “你手凉。”她偏头。

    “你耳朵烫。”

    两个人蹲在沙滩上，膝盖顶膝盖。

    海浪推到脚边又退回去，沙子在两个人脚底被抽走一层，脚趾陷下去。

    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耳后没收回，指腹贴着她后颈最上面那节骨头，按了一下。

    “陆烬。”她仰起脸。

    太阳光照进眼睛里，虹膜透出浅褐色，瞳孔缩了一点点。

    “昨天在水里，你说我欠你一个不走的承诺。”

    “嗯。”

    “我给了。”

    “嗯。”他收回手。

    低头看脚边的沙面。

    退潮后的沙壳上留着一道道水痕，被太阳晒出深浅不一的纹路。

    他右手插进沙里，抓了一把，沙粒从指缝漏下去，在掌心里留了一层湿的。

    “那你呢？”她问。

    “我什么？”

    “你有没有——”

    “有。”他把手里的湿沙拍在脚边，拍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堆。

    “你那天说‘我会’的时候，我就有了。”

    她低头看那个小沙堆。

    歪的，上面被他拇指按了一个浅坑。

    她伸手把自己的手印按在旁边。

    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