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右手抬起来，掌心盖住她攥着他X口的那只拳

出来，细长的金属针滚过卷子堆，滚过弹珠，滚到桌沿，掉下来。

    针尖扎在她脚边的地砖缝里，停住。

    尖端弯向她的方向。

    “谁在教室？”主任的手电筒停在门锁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

    陆烬往前迈了半步，把她整个人挡在身后。

    后背贴着她的胸口，校服外套下面的肩胛骨硌着她的锁骨，底下脊柱沟里那颗褐色小痣被手电筒的光照得发浅。

    他右手往后伸，手指勾住她校服下摆，攥了一下。

    “跑。”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后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和窗户外面的风同时灌进来。

    他攥着她下摆的手指收紧，布料在他掌心里拧成一个结。

    后门锁转动的咔嗒声灌进耳朵的同时，陆烬攥着她校服下摆的手指收紧，布料在他掌心里拧成死结。

    顾思瑜被他半推半拽着往讲台方向冲，鞋底蹭过地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教导主任的手电筒光柱扫过第二排课桌，光斑追着两个人的影子往门口跑。

    “顾思瑜！陆烬！站住！”主任的嗓门从后门炸进来。

    陆烬左手一撑讲台边缘，整个人凌空翻过去，落地时右手还攥着她的手腕。

    她被他拽得踉跄半步，膝盖磕在讲台角上，疼得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两个人从讲台后面绕到前门，他拧开门把手，走廊灯管的白光扑进来，照得两个人脸上都白了一层。

    “跑。”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沉。

    她没跑。

    站住了。

    手腕还被他攥着，他回头看她，碎发被穿堂风吹开，眉骨下面那双眼里的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