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吹起她T恤下摆,露出一小截腰线
音发紧,喉咙里像卡了一颗没泡开的胖大海。 陆烬的手没停,指尖按着榫卯连接处,指节微微发白。 他把最后一个接口按紧,手掌拍了拍底座:“你涂的漆,我锯的木头。” “你怎么记得?” 顾思瑜抬头看他。 天台上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眉骨下一道很浅的弧度。 他的眼睛很静,像昨天下午书店楼梯间里那种静。 “我不记得。” 他收回手,插进裤兜里,“但我的手记得。” 他把花架翻过来。 木头底座上那滴血已经被他刚才按得洇开了一点,“烬”字的火字旁被血迹填满,剩下一个“尽”字泡在暗红色里。 他的指尖悬在那滴血上方,没有碰。 “你扎的?” “木刺,昨天翻箱子的时候。” 他把花架立在天台水泥台上。 木头和铁拼在一起,歪歪斜斜,一半刷了棕红漆,一半露着原木和锈铁,像一件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东西。 晨光从云后面透出来,打在花架顶端,那朵铅笔画的向日葵被照得发亮。 顾思瑜站在花架旁边,右手无意识地摸着指腹上那个针眼。 木刺还断在里面,一碰就疼。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白的手指上多了一个黑点。 “别抠。” 陆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没看她,看着花架。 “我没抠。” “你指甲盖在蹭。” 她把手指收回来。 天台上的风大了一些,吹起她T恤下摆,露出一小截腰线,肚脐旁边有一颗很淡的褐色小痣。 她没注意到,但陆烬的视线从花架上移开,在她腰侧停了一瞬,又转回花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