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罢工惩罚,打伞伞漏水
走了十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大,但走廊空,每个字都清楚: “顾思瑜。” 她停住,没回头。 “明天点名。” “什么?” “抽中你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记得站起来。” 顾思瑜攥紧书包带子。 回头的时候,走廊已经空了,只有夕阳和粉笔灰在空气里慢慢地浮。 她摸出那个牛皮本,忘了还他。 翻开最后一页,表盘旁边多了一行字。 墨还没干透,笔画末尾有点洇,是刚才她在系鞋带时他写的: 她今天系蝴蝶结,系了三遍,手很好看。 顾思瑜把本子合上,塞进书包最里面那层。 拉链拉到一半,手停住。 她蹲下来,在书包侧袋里摸出那枚生锈的图钉,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针尖对着夕阳,一点金红色的光在锈迹边缘晃。 “调表。”她对着图钉念叨,“他让我调表。” 图钉没有回答。 系统面板弹出来,银色的字浮在空气里: 【陆烬好感度异常跃升。备注:三年前见过你,记得你。】 顾思瑜把那枚图钉按回书包侧袋,拉链拉到底。 牛皮本最后一页那行字还烫着她的指腹——手很好看。 她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看了三秒,指节细白,腕骨凸出一小截,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陆烬的钢笔字洇在纸面,每个笔画都带着他落笔时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