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露出后腰一道紧实的皮肤，脊柱沟的轮廓在晨光里凹出一条浅线

尖戳进土里，翻了一下。

    “多rou摊站了半小时？”

    他把铲子插回土里，站起来。

    膝盖响了一声。

    转身面对她。

    天台的风灌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掀起来，露出眉骨下面那道浅弧。

    他眼睛被风吹得微眯了一下，虹膜在晨光里透出浅琥珀色。

    “我妈以前种多rou。阳台上摆了一排，十二盆。”他开口，声音被风削得有点散，“后来她走了，我爸全处理掉了。一盆没留。”

    顾思瑜攥着铁门边缘。

    锈屑蹭了她一手，粗粝的颗粒嵌进指缝。

    “你昨天看见的那盆向日葵——”她停了一拍。

    “跟你花架里种的是同一个品种。”他把手插进口袋，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掏出来。

    掌心里躺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系口打着死结。

    他拿指甲挑开，里面一株小小的多rou滚出来，落在掌心上。

    莲座状的叶片，灰绿色的，边缘泛一点暗红，根须被湿棉花裹着，细白细白。

    “昨天买的。不敢种。”

    “为什么不敢？”

    “怕种下去，跟那十二盆一样，迟早被处理掉。”

    顾思瑜走过去。

    从他掌心把那株多rou拿过来。

    棉花还带着凉意，根须在掌纹里颤动。

    她蹲在花架旁边，手指在向日葵茎秆旁边一拳头的位置，戳进土里。

    营养土松软，指尖陷进去，挖出一个小坑。

    “你再挖深点。”他蹲在她旁边。

    膝盖顶着她膝盖，手臂挨着手臂。

    声音贴着她耳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