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爸妈出差，来咱们家吃饺子

，但尾音沉了一截，从胸腔底下推出来的。

    她嗯了一声。

    鼻子有点酸，眼眶发热，但没哭。

    她蹲着，手撑在膝盖上，仰头看那条芽尖。

    晨光从云后面漏下来，照在芽尖上，那点浅绿透亮，像一滴凝住的绿色光。

    她低头再看的时候，发现嫩芽旁边的土里还埋着什么东西。

    一小块圆形的反光，玻璃的。

    她用指尖刨开那层薄土，刨了两下，一个圆圆的东西从土里滚出来，落在她掌心。

    玻璃弹珠，透明的，里面有东西。

    她举起来对着太阳。

    弹珠正中间压着一朵干花，花瓣已经褪成了浅褐色，但形状完整，细长的花瓣往外展开——向日葵。

    花心很小，用深褐色的花瓣碎屑填满。

    陆烬凑过来看。

    两个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她手里的弹珠被光照透，在两个人脸上投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

    他看了两秒，右手伸过来，拇指按在弹珠上，蹭了蹭玻璃表面。

    “这个，”他声音低了一截，“是我三年级埋的。”

    顾思瑜蹲在天台水泥地上，掌心托着那颗玻璃弹珠，弹珠里的干花向日葵被早晨的光照得透亮。她抬头看陆烬，他蹲在她旁边，膝盖顶着她的膝盖，手臂上还沾着翻土时蹭的泥。

    “你三年级埋的？”她捏着弹珠转了一圈，玻璃表面光滑，里面那朵干花被压得薄薄一层，花瓣脉络都看得清，“埋哪不好，埋花架底下？”

    “当时没花架。”他伸手把弹珠拿过去，举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