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下次别送手工的了，买点好吃的

级一级往下走。

    声控灯灭了一秒又被他一声咳嗽震亮。

    她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听见上面传来打火机似的“咔嗒”声，然后是他拍羽绒服的口袋。

    她猜他在摸那颗玻璃弹珠。

    玻璃碰硬币的脆响从楼道上方滚下来，砸在她后脑勺上。

    开学那天，顾思瑜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

    领口贴住脖子，把锁骨和那颗小痣全遮了。

    她对着镜子扯了两下领子。

    镜子里的脸被黑色衬得发白，嘴唇抿着，没什么血色。

    她抹了点她妈的口红，嫌艳，又用纸巾抿掉了大半，只留一层淡淡的粉。

    进教室的时候，苏晚已经坐在陆烬左边那个位子上了。

    一个寒假不见，她头发剪短了两寸，搭在肩头，发尾往内扣，齐刘海遮住了眉毛。

    白衬衫扎进校服裙腰，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衬衫布料绷在胸口，勾勒出挺翘的胸型轮廓。

    她面前摊着一本英语单词书，低头默写，笔尖沙沙响。

    顾思瑜经过她桌边的时候，苏晚没抬头。

    笔没停。

    但顾思瑜看见她左手在桌洞底下攥了一下拳，指节发白。

    顾思瑜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桌洞里干干净净——陆烬今天没放饭团。

    她低头翻书包的时候，余光瞟见讲台旁边有个人影。

    陆烬靠在讲台边上，和一个男生说话，手里转着一支笔。

    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棉服夹克，拉链敞着，毛衣领口贴住下巴。

    他偏头的时候喉结从领口边缘顶出来一小截，锁骨往下的线条被高领挡了，只露出脖颈到下颌那条干净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