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指尖碰到他下睫毛那点水光，被他体温烘得发烫

吗？”

    “梦见你叫我起来。”

    “我没叫你。”

    “所以没做完。”她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掌心贴着他夹克面料按下去，底下肩头的肌rou绷了一下又弹回来。

    他偏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

    “走了。回家。”

    系统面板在苏晚那条之后再没弹过。

    她每天划掉日历上一个数字，剩下的日子被红笔圈出来，越来越粗。

    某个晚自习结束，两个人一起走出校门往巷子口走。

    梧桐叶落得差不多了，枝丫光着，路灯照上去像画在墙上的影子。

    “还剩几天？”他问。

    “30。”

    “毕业典礼那天，你站在哪里？”

    她偏头看他。

    路灯从侧面照过来，把他下颌线拉出一条干净的弧，高领毛衣领口贴住下巴，露出喉结下面那片皮肤。

    她停下脚步。

    他也停住。

    转身面对她。

    “我会站在你旁边。”她说，“不管你要按什么开关。”

    他看着她。

    路灯橘光打在他脸上，瞳孔里映着两颗杏仁状的亮点。

    右手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来，指间夹着一张照片。

    旧照片，边角起毛，四角发软。

    寒假那张——顾家小馆门口，两个小孩蹲着喂猫。

    他递过来。

    “我昨天翻到背面还有一行字。没告诉你。”

    她接过去。

    翻到背面。

    干涸的血字“这次别删我”下面，多了一行新写的字。

    铅笔写的，笔画跟她之前在花架上见过的一模一样，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