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脉搏在她嘴唇下面跳得又重又急

  呼吸打在上面，烫的，和海水凉意撞在一起。

    “回去。”他松开一只手臂，另只手还攥着她手腕没放。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左臂伤口上的血顺着手肘往下淌，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小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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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看了一眼，像刚发现那道伤似的。

    “你流血了。”她伸手。

    他把她手挡开。

    右手拿起掉在沙滩上的《海洋生物图鉴》，湿透的书页涨成两倍厚，蓝色标签被海水泡得褪成灰白。

    他抖了抖，水从书页间挤出来，滴了一路。

    “走吧。”他转身往营地方向走，步子很快，湿透的短袖贴在后背上，肩胛骨的轮廓一下一下耸动。

    走了几步，偏头。

    左眼被夕阳照得琥珀色，右眼沉在暗里，水珠从睫毛上弹下来。

    “手。”

    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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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右手伸过来，掌心朝上。

    图鉴被他左手夹在身侧，指尖还在滴血。

    她把手放上去。

    他收拢手指，扣得很紧，湿漉漉的掌心贴着她同样湿漉漉的掌心，海水和汗混在一起，滑腻腻的，但没松。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沙滩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扁，交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走到营地边缘的时候，他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摁在她食指根部那条长纹末端，力道很重，像盖了个烙铁印。

    “你欠我的。”他说。

    “欠你什么？”

    “一个不走的承诺。”他松手，往男生帐篷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