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歪猪饺子放在一摞正中间，又捏了一个兔子

他低头继续算单子，嘴角动了一下。

    她没理他，把蒸饺往桌上一放，转身钻进后厨。

    后厨里她妈正在包饺子。

    案板上排了五六种形状，月牙的、圆肚的、捏褶的，还有几个被顾思瑜捏成小动物形状的——兔子、刺猬、勉强能看出是猪的。

    “你捏这什么玩意？”她妈拎起那个“猪”，耳朵一大一小，鼻子捏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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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

    “艺术个鬼，快包，客人等着呢。”

    顾思瑜把那个歪猪饺子放在一摞正中间，又捏了一个兔子。

    耳朵拉得长长的，尾巴用筷子头戳了一个小揪。

    她端着蒸笼往外走，经过陆烬身边，余光瞟了一眼。

    他低头算账，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她把蒸笼往第四桌一放，折回来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

    蒸笼掀开，白汽升起来。

    陆烬的头偏了一下。

    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笼饺子上，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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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伸手，从她端着的蒸笼里夹走了一个。

    她低头看——那只歪耳朵兔子少了一只耳朵的造型，正被他捏在指尖。

    他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咽了。

    没说话，继续低头算单子。

    “你——”她端着蒸笼站在收银台前面。

    “咸淡刚好。”他翻了一页点菜单，笔下在算。

    她妈从厨房探出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嗓门从后厨一路冲到前厅：“陆烬！那是给客人上的！你要吃阿姨给你单独煮！”

    “阿姨没事。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