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以后遇到事先告诉我，不准自己扛

，底下多了一行小字：“高三了。每天两个。”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跟物理竞赛册较劲，笔尖在题干下面划线，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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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面板从九月一号开始就挂着红色倒计时，她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划日历。

    十月的某个早上，她拿红笔在日历上打了个叉，指尖顿了顿——还剩两百多天。

    旁边那排小字她没细看，划完就翻页。

    十一月某个晚自习结束，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留下来整理错题本。

    她把各科卷子铺了半张桌面，按科目叠好，订书机咔嗒咔嗒钉了一排。

    日光灯管闪了两下，灭了。

    她以为是跳闸，站起来摸到窗台边看走廊——走廊灯还亮着。

    转身准备从后门出去，门框里站着一个影子。

    陆烬靠在门框上，左肩抵着门套，黑色高领毛衣的袖口挽了两圈卡在小臂中段。

    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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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锁咔嗒一声扣死，走廊光从门缝底下切进来一条，横在他脚踝前面。

    “你在这黑灯瞎火里干嘛？”她把订书机往桌上一搁。

    他没回答。

    步子不急，绕过讲台，绕过第一排桌子，走到她桌边。

    手撑在桌沿上，桌面被他掌根压出一声轻响。

    她往后退了半步，腰抵到后排桌子的边沿，再退就是墙。

    他俯身，右臂横过她身侧，手掌按在她背后的桌面上，把她堵在课桌和墙面之间。

    距离近到她鼻尖快蹭到他毛衣的高领边。

    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灌过来，还是薄荷混着青草，底下压着一层体温烘出来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