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了看自己的鞋带，蹲下去系。

    他跟着蹲下来，比她快半拍，替她把另一只鞋的鞋带重新紧了紧，指节在她脚踝的校服裤管上蹭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紧一点，跑得稳。”他直起身，又补一句，“答题的时候，别总咬笔头。”

    “你怎么知道我咬笔头？”

    “你每回做题，眉头一拧，笔头就塞嘴里。”他看着她，“我都看着的。”

    她被他看得别过脸，耳根烧起来，梗着脖子回了一句：“那你也别总盯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接话。

    广播开始响，考生排队进场。

    队伍往前挪，她往入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陆烬。”

    “嗯？”

    “加油。”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太阳刚升起来，光把她的马尾照得发亮，睫毛在光里镀了一层金边。

    他没有立刻应声，只是抬手，飞快地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你也是。”他说，声音很轻，混进蝉鸣里，“我等你出来。”

    她走进人群，没再回头，但耳朵尖那点红，一直到队伍拐进楼里都没褪下去。

    身后，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入口，又站了很久，直到广播第二遍响起，才转身往自己那个考点走去。

    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梧桐树底下的空地，像是把什么东西记在心里。

    ……

    最后一门考完那天，铃声一响，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学生从考场里涌出来，有人抱在一起哭，有人把笔袋抛到半空，有人对着天喊，有人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