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归零启动，所有节点退回初始位

出来，花苞的轮廓就跟着往东偏，叶柄和茎秆连接的地方裂出一圈细缝，花苞顶着那圈缝往外顶。

    第三天的早上，顾思瑜蹲在花架前面，发现花苞裂开了一道金边。

    花瓣尖从裂缝里透出一线亮黄，被晨光照得透亮。

    她伸手想碰，指尖刚触到花瓣边缘又缩回来。

    “别摸。”陆烬蹲在她旁边，手里那把迷你铲插在土里，铲沾着湿泥。他手臂搭在膝盖上，短袖袖口卡在肘弯，小臂上那条银链子滑到腕骨。

    “碰一下能死？”

    “碰了就不朝东开了。向日葵有脾气。”

    “你编的。”

    “你试试。”

    她瞪他，但手收回来了。

    两个人蹲在花架前面，膝盖顶膝盖，肩膀蹭肩膀。

    花苞上那道金边在晨光里慢慢裂大，第一片花瓣从花苞顶端翻卷出来，细长，嫩黄，边缘带着一点皱褶。

    露水还挂在花瓣尖上，被光照透，像一粒滚圆的琥珀。

    “开了。”她说。

    “嗯。”

    “你种了三年，就等这一朵？”

    他把铲子从土里拔出来，在花架边缘磕了两下，泥块掉进铁槽里。

    “不止一朵。后面还有九粒。”

    “能开几朵？”

    “不知道。开几朵算几朵。”

    她偏头看他。

    他正在把铲子上的泥蹭干净，拇指按着铲面刮，指甲盖压得发白。

    后颈从短袖领口露出来一截，发际线下面那颗褐色小痣被太阳晒得发深。

    她抬手，指尖点在那颗痣上。

    他脖子僵了一拍，偏头。

    两个人鼻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