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归零启动，所有节点退回初始位

圈，圈里写了“绿豆沙”三个字，又用箭头连到另一个圈，圈里写“顾思瑜”。

    她盯着那个箭头。

    低下头继续写题。

    笔尖在卷面上走得比刚才快。

    毕业典礼那天，六月的太阳毒得发白。

    cao场上搭了台，红地毯铺到台前，音响线用胶布贴在地面上。

    全校学生按方阵坐好，高三在最前面，校服白花花一片。

    顾思瑜坐在高三方阵靠左的位置，左眼下那颗小痣被晨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攥着校服下摆，指腹压着布料边缘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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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台方向，陆烬站在台阶上面。

    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校服外套，领口贴着下巴，表修好了——表带换了一条新的，银链子编成细密网状，表盘玻璃换了一块，指针换了一套。

    但指针不走。

    三根针停在十二点整，秒针搭在分针上面，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盘。

    拇指蹭了一下玻璃面，蹭不掉任何东西——表面干净透明，没裂痕。

    就是不走。

    “毕业生代表上台！”后台老师喊了一声。

    陆烬从台阶上下来。

    皮鞋踩在后台的水泥地上，步子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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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往方阵方向扫了一眼，穿过白花花的人头，落在靠左的位置。

    她正好抬头。

    两个人隔着整个cao场的距离对视了一拍。

    他转回视线，往台侧走。

    校长讲话讲到一半，天空暗了一度。

    顾思瑜抬头看天。

    没有云。

    太阳还在，但光突然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