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鼻尖那块皮肤被他蹭得发热

 侧脸被路灯照亮半边，另外半边沉在暗里。

    “明天还来。”他说。

    “来干嘛？”

    “包饺子。”他转回头继续走，声音从拐角飘过来，被风削得有点散，“韭菜鸡蛋的。兔子留给我。”

    顾思瑜攥着那张旧照片站在楼道口。

    雪落下来，照片边角被沾湿了一小块，暗褐色的血迹洇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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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看。

    两个小孩蹲在小馆门口，一个喂猫，一个站着。

    橘猫的尾巴弯弯的，翘在照片边缘。

    她把照片翻回正面，用拇指蹭了蹭那个喂猫的小孩，又蹭了蹭站着那个。

    两个人影在路灯下糊成一团，只剩下轮廓。

    她转身上楼。

    楼道灯灭了又亮，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推。

    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灯还亮着，她妈在擦灶台。

    阿橘窝在沙发上，团成一团，呼噜声比猫大。

    她走进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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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台灯。

    把照片放在桌面上，旁边是那支“思瑜”钢笔和那个空花架的木头底座。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相册，把照片夹进最后一页。

    合上。

    然后关灯。

    窗外鞭炮声零星还在响，春晚的歌声从客厅电视里飘进来，模模糊糊。

    顾思瑜攥着那张旧照片，指腹压在“这次别删我”五个字上，干涸的血迹被体温烘得发暖。

    她站在楼道口没动，声控灯灭了两次又亮起来，脚步声才从拐角折回来。

    陆烬站在她面前，羽绒服领口竖着，鼻尖被冷风刺得泛红，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