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可方渐青好像还是不满意,没有回答陈青,只是吻着陈青的后颈和蝴蝶骨,还有她背上那颗痣,向前轻轻刮过x口,抚m0她的花蒂,将她的Y蒂磨得又红又热,好像在被火灼烧,忍不住颤栗时,又听方渐青贴着她的耳朵,问“为什么你都不叫我哥哥”,仿佛真的在好奇,然后又让陈青喊他。 陈青不肯,他就把自己整根cH0U出来,用gUit0u刻意地顶蹭她。 粉sE的x口翻开又合上,陈青头皮发麻,心脏像悬在半空。 陈青喊过方渐青哥哥吗?喊过。 可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年幼的陈青拘谨地喊方渐青“哥哥”,获得的是方渐青的抗拒,所以后来便不再喊了,她只叫他“方渐青”,和他平起平坐,一喊就是十几年,也改不过来。 事到如今再让她喊,太过为难人,她喊不出口。 但方渐青的折磨不停,某一刻,陈青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声“哥哥”,紧接着感受到身T里的东西抖了两下,接着慢慢退了出来。 她难以置信地往后看,看到方渐青铁青泛黑的脸sE。 “你——” “看什么看!” 这回方渐青把她的脸掰了回去。 陈青还来不及嘲笑,贴着她的尾椎骨的X器很快的膨胀变y。 然后她就没空想别的了。 方渐青像是要一雪前耻,不停折磨陈青,整根没入她的身T,又整根cH0U出,囊袋上一片水光粘连,他与她肌肤相贴,但不吻她,即便陈青主动靠近,很想要亲吻的样子,他也只是看着她,像是在说陈青太粘人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