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见29
时,顾成峰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想要发笑,既然上头早就意识到那瀛河的漕运问题,能够把这题择出来当殿试题眼,为何不能够躬下那高贵的身段,看一眼那相关的折子呢? 不过如今看来,当初那封石沉大海的折子,如今竟也有了些用处。 98. 放榜那日外头下着雪,顾成峰找了间茶楼在里头坐着等,他这人有个毛病,越是紧张越是不显,有几个书院的同窗聚在不远处,正为一道题的对错争得面红耳赤。 他目不斜视地喝着茶水,耳朵却竖了起来,一边偷听一边把那道策论题在心里头嚼了个七八遍。 阿囡压得题是对的,考官认不认他决定不了,他写得东西也是实的,上头的人在不在意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等,书院里头可以钻营、赌桌上头可以出千,每一步他都能够算准,唯独等这件事胜败是未知的,而未知很有可能奔赴失败。 而他这辈子最不擅长的就是输。 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满盘皆输之后的命运。 99. 榜前头挤满了人,雪还在下,但他此时顾不得撑伞,闷头就扎了进去,他从最末行往前头看,心跳得厉害。 末等没有他,倒数第二行也没有他,越看他的心跳得越厉害,手心的汗越多。 顾成峰。 从来没有哪一刻在看到自己的名字时眼眶如同被guntang的碳炙烤过一样,在恍惚间,他竟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100. “阿囡,爹爹做到了……”他将怀里的女儿抱的很紧,对方多小脸都快要被他的胸口压得变形。 “等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