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任由他看。 我说我很好,不用担心,等我好了,很快就会回去,丢丢好吗。 丢丢很好,我等你回来,他说,你一定要回来。 燕林哲现在变得很腼腆,像是从未吻我我一样。他挨着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将百合放在后门前花园的灌木上。 花很快就打蔫了。在我未完全恢复的左眼里,像一团揉皱又舒展的卫生纸。 我想起燕林哲离开的模糊背影,心里涌起不安的感觉。 我转身,忽然发现萧淮的房间打开了一条缝。 我走进去,拉开他的抽屉,胡乱摸索,找出后门钥匙,又绕到前门,把一切不该锁的东西都打开。 最后,我从花园里捧回了那束百合,怒气冲冲地上楼,不顾沾湿的脚和衣服。 自从眼睛看不清楚后,我总想发出什么声响,比如光脚踩在地上,脚心踩出吧嗒的响。 想到燕林哲那徘徊无措的身影,我除强扶弱的心顿时高涨。 将它们摔在萧淮桌上。 “为什么锁门,”我站在萧淮的桌前。 “备用钥匙就在玄关的衣架上,”萧淮讲,“而且,你如果特别想见一个人,总是会想到办法。” “什么意思。” “想不到,就说明你还不够想见,”他说。 “你真的很讨厌燕林哲,是不是?”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他说,你要跟他结婚,”萧淮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他再三强调,这是你的意思。”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