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温暖里教练后X

蔡宗玮按在长椅上。按下去的时候长椅响了一声，响得蔡宗玮的后脑在椅面上弹了一下。他把蔡宗玮的裤腰往下压，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蔡宗玮的胯骨上，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往两边分开，分开的时候蔡宗玮的内裤从他手掌下面滑下去，滑到膝盖。

    「你第三个。」何柏棠说。

    「我第三个昨天讲过。」

    「昨天讲过今天再做。」何柏棠把油从长椅下面拿出来，油在他手里很小，小得像一支笔，拧开的时候他的牙齿咬住盖子，咬住的时候他的嘴角歪了一下，「今天油是我的。」

    「油我买。」蔡宗玮说。

    「油你买我扣。」林小姐在铁门那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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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几堂。」

    「扣一堂。」

    「一堂一千二。」

    「一千二我记。」林小姐把钞票在柜台上拍了一下，拍得那一叠跳起来一寸，「今天三温暖扣四堂。」

    「四堂四千八。」蔡宗玮说。

    「四千八我记。」

    阿岳这时候把桐生叫过去。叫的方式是他抬起下巴，下巴朝冷水池那边一点。桐生站起来，站起来走到冷水池旁边，蹲下去。阿岳从毛巾的缝里把那一千抽出来，抽出来摊在冷水池的边缘上，摊的时候水从他的手指上滴在钞票上，滴在钞票角落洇出一个很小的圆。

    「八千。」阿岳说。

    「八千。」

    「八千还了五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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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二。」

    「五千二剩下两千八。」阿岳把钞票在边缘上压平，压的时候手掌在钞票上推了一下，「你每天还一百。」

    「每天一百。」

    「每天一百你今天先还。」

    「今天我还一百。」桐生从polo衫的口袋里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