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温暖里教练后X

叠很小的钞票，钞票在他手里被数出声，一百、两百、三百，数的速度跟林小姐错开，错开成一个很难听的拍子，「三百。」

    「三百今天。」

    「三百今天。」

    「三百剩下两千五。」阿岳把三百压在钞票那一叠下面，压的时候他的手掌在钞票上推了一下，「你东京那边那边的人还钱都这样。」

    「都这样。」

    「都这样我记。」阿岳把毛巾盖在钞票上，盖住的时候毛巾那一块鼓起来一块，「记在毛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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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在毛巾上。」桐生说完自己笑，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往上但眼睛没动，「我记账。」

    「你记账我数钱。」林小姐说。

    我这时候被桐生按在长椅上。按下去的时候长椅响了一声，响得我的后脑在椅面上弹了一下。桐生跪在我的两腿中间，跪着的姿势让他的膝盖在我大腿两边，膝盖在我大腿两边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的膝盖上张开，张开把我的腿往两边推，推到最大，推到最大的时候我的膝盖在我肩膀下面压出一道很深的红。

    「你的这里。」桐生说。

    「哪里。」

    「你的这里。」他的两根手指在我屁眼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在椅面上撞出很响的一声，「你的这里今天开了。」

    「今天开了。」

    「今天开了我要整只手。」他把第三根手指加进去，加进去的时候他的三根手指在我里面撑开，撑开的时候我的膝盖抖了一下，抖得我的膝盖从我肩膀下面滑出去，滑出去的时候我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勾住的时候他的polo衫下摆从腰上卷到胸口。

    「三根。」我说。

    「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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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根你要开成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