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干脆回去收拾行李穿越回家得了,这比赛,他小爷不参加了。 可现实是,他只能轻声细语地安慰简凡,说笑话逗他开心,把平淡生活榨干找出最有趣的几件事挑出来讲给他听,直到十分钟一到,后面排队的人开始抗议,他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时间在慢慢变厚的草稿本和空管的笔芯里流逝。 自从陈靖柯给衣柜买了把锁,每次换洗完都忘衣柜一塞,衣服就再也没丢过。这件事成了短暂的插曲被他抛在脑后。 他重新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课上的训练结束以后,课下他又找来高中的教材全都啃了一遍。有时候忘了时间,挑灯读到凌晨,幸亏时西是个脾气好的人,连抱怨一声都没有。 每天的通话时间也从十分钟争取到了十五分钟,连值班的老师都调侃他是个“妻管严”,一天不打电话就浑身难受。 陈靖柯才无所谓这个称号,只不过他在心里偷偷澄清,他可不是“妻管严”,是“夫管严”。 这天晚上,陈靖柯像往常一样去值班处打电话。 之前只要拨过去五秒内听筒里就会听到简凡激动的声音,陈靖柯还逗他说“是不是把座机带在身边了?”,但这次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嘟,嘟,嘟,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听筒那头传来无情的机械女音。 陈靖柯重新确认了号码又打了几遍都是同样的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