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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不知不觉沉了下去,握着话筒的手心里满是汗。 “还打不打啊?不打轮我了啊!” “就是,就是,占着成绩高点就以为自己了不起,有没有公德心啊!”一只手直接往陈靖柯背上拍。 陈靖柯一转头满脸戾气,本来联系不上简凡就够烦了,还有人要上赶着找麻烦。 他抡起右臂就要给人一拳。 健壮的臂膀上肌rou紧绷,出拳迅速又利落。仿佛还能听见刺破空气带起的风声,这一拳下去少说也要掉颗门牙。 后面装腔附和的几人立马刹住了嘴,带头的男生吓得闭紧了眼睛和嘴巴,怕是连呼吸都停了一秒。 然而几秒过了,预感中的剧痛没有降临,男孩缓缓睁开了眼,紧攥的拳头在离他眼睛仅有一厘米的距离停下了。 “这次放过你,别让我再看到你。”陈靖柯低声地说。 回到寝室,时西正好洗漱完在床上看书,见门开,腾地坐了起来。 “回来了?” “嗯。” “又去打电话?你每天都在给谁打电话啊?” “我家里人。”陈靖柯含糊地回答,不愿让他和简凡成为别人的谈资。 “你对他真好呀。” 陈靖柯点了点头没再回复,避开时西探寻的眼神,回到床上。 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陈靖柯握着练习册却看不进一个字,原本生动的习题全都变成硬邦邦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