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早就见过你

 「为什麽都不说呢，傻孩子。」

    「你啊，不要以为这种事是可以习惯的。」那道声音显得轻而温柔，「没有人应该习惯不健康的伤害。」

    这样说的人开始打开了绷带。抓住他的手，缓慢地缠绕而上。

    「有错的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他们有的只会是残缺、充满妒意的幸福。你要记得的只有他们欺负你，是因为你身上有他们没有的，或是他们本身过得并不好，只能这样维持自尊。」

    那些话如同泉水流入耳中，他的心似乎稍微不那麽肮脏了。取代而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液体。它们在眼眶待了很久後终於流下来，被土笼的指尖接住。

    「想哭的话就哭吧。别忍着，对身体不好。」用平淡嗓音说出的话，也许正是他一直以来需要的吧。但这时他依旧是不成熟的国中生，只会一昧地发泄自己。不经大脑思考就冲出口的话正是一句质问。

    「那凭什麽是我呢？」

    「难道他们看我不顺眼，我就需要承受这些吗？」

    「当然不必。」土笼说，「你要做的是在合理限度内反击。当你什麽也不做，不求救，那留下伤害的人永远只有你。只要知道自己是没有错的，就能为自己合理地伸张正义。」

    那双手缓缓靠近，接着迅速地摸了一下他的头。

    柚木普缓缓地眨着眼，没有吭声。他听见班导师的脚步走远了，留下的是沉默。他的确需要一个空间好好独处。

    大概不会有比这瞬间更奇异的事了吧？

    他再次睁开眼时，看见凭空出现的一道光，它是有轮廓的，接着一名女孩的身影从光中浮现而出，穿着奇装异服。

    「好痛痛痛……!」

    这是他们第一次四目相撞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