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是一个人来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一个很浅的弧度。那不是讨好的笑,是那种「我今天心情很好,刚好遇见你」的随性——比主动搭话更让人放松。男人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开始跟她聊。聊派对,聊酒,聊他「刚好出差经过这里」。郁凌萱一句一句接,不抢话,也不冷场。他说什麽,她都会轻轻点头,偶尔侧头,彷佛觉得他说的每件事都有趣。她知道男人最吃哪一套——不是主动投怀送抱,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听」。 聊到一半,她像无意识那样,把垂到脸颊的一缕黑发别到耳後。这个动作让她的颈线露出来一瞬,男人的目光不自觉跟着滑了一下。 「你这条项链很好看。」她忽然说。 男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夸他领带上的小别针。他笑:「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难怪。」郁凌萱点头,「看着就不一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直直看着他,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那点淡淡的玫瑰香水。男人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她这边挪了半寸。 郁凌萱没有退。她甚至又靠近了一点,膝盖隔着裙子,轻轻贴着他的小腿。 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开始发直,举杯的手比先前慢了半拍。她才端着自己的空杯,慢慢走近他,伸出手,轻轻扶了一下他的手臂:「你好像——有点喝多了。楼上有房间,可以休息一下。」 男人被她那一下触电似的碰,眼神更迷蒙了。他没有拒绝。郁凌萱半扶半带着他,穿过舞池边缘,走上二楼。走廊很安静,两旁的房门紧闭。她用房卡开了一间早已订好的房——南寒翊半个小时前就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