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
进门,反锁。男人脚步一软,倒在床沿。 郁凌萱没有立刻动手。她先蹲下身,把房门的锁再确认一次,把窗帘拉上一半。然後才慢慢走回床边。男人已经半晕,眼镜滑到鼻尖。她从袖口滑出那支毒针,两指夹着,动作很快——准确扎进他颈侧的软rou。男人哼了一声,挣扎了两下。她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按着针,直到他不再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她站起身,呼吸有点急。刚才那杯她自己也呷过一小口的酒,加上这半小时的高度紧张,让她有点眩晕。她扶着墙,走进浴室,扭开冷水,把满脸的热气一把一把拍下来。 水顺着她的下颚滑下,浸湿了前襟。她撑着洗手台,低着头,一声一声地喘。 房门轻轻被推开。 南寒翊走进来,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推门看见她那副样子——半身湿透,肩膀发着抖,指节扣着洗手台边,像随时会滑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眼神里有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不是任务结束的释然,是一种「她才十七岁,却一个人把这整套做完」的说不清的心痛。 他脱下外套,走过去,披在她肩上。然後伸出手,把她从洗手台边扶起来。 「站稳。」他声音很低。 郁凌萱靠着他的手臂,缓缓站直。冷水让她清醒了,也让她看清眼前这个人。 「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她点头。 南寒翊把她打横抱起——像抱一个喝醉的女伴,从容走出会场。门口的侍应看了一眼,自动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