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她看着他的背影。

    然後，她的视线，慢慢转过去，落在尹魄宇那个白色的背影上。

    尹魄宇的办公室，在基地最顶层。

    不是他平常开会的地方。是他私人的办公室，整面落地玻璃，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屋里只有黑白两色，跟南寒翊那个家，几乎一模一样。

    尹魄宇走到窗边，转过身。

    「坐。」他说。

    南寒翊坐下。

    尹魄宇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端着那杯咖啡，看着窗外，像在整理思路。

    阳光从他身後照过来，把他整个人轮廓勾出一层淡淡的光。他那张脸，在逆光里看起来不像真人——像一幅画，像一件被人精心摆在那里的摆设。

    南寒翊看着他。

    他在心里，把刚才走廊上那一幕，又过了一次。

    郁凌萱那一下停顿。

    尹魄宇那个眼神。

    郁凌萱为什麽不敢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这两个人，认识多久了？

    「基地里，有内鬼。」

    尹魄宇终於开口。

    他没有转过身。他还是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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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寒翊的眼神，一动。

    「跟谁？」他问。

    「不知道。」尹魄宇说，「但是他在跟外面的人接触。我们的训练计划、我们的目标名单、我们下一个要动的人——他都在往外送。」

    他顿了一下。

    「而敌对那边，最近动得很奇怪。他们好像，已经知道我们的下一步是什麽。」

    南寒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