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我怀疑，」尹魄宇说，「这个内鬼，就在我们核心层。」

    他这时候，才转过身。

    他看着南寒翊。

    「你怀疑谁？」南寒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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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魄宇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冷。

    「我现在，谁都怀疑。」他说，「包括你。」

    南寒翊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着尹魄宇，等他继续。

    尹魄宇端着咖啡杯，慢慢走到他面前。

    他在南寒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黑大理石茶几。

    「所以我找你来。」他说，「我要你，帮我查这件事。」

    「为什麽是我？」南寒翊问。

    尹魄宇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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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南寒翊，看了很久。

    那个眼神，南寒翊读不懂。

    那不是首领看下属的眼神。

    那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像在看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又像在看一件自己养了很多年的东西的眼神。

    「因为，」尹魄宇终於开口，「你是这里，我唯一不确定的人。」

    南寒翊没有说话。

    尹魄宇继续说：

    「你跟了我这麽多年。你做过的事，我都知道。你杀过谁，我都知道。你晚上做过什麽梦——我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

    「所以我才找你。」他说，「我要你帮我查。查我们核心层里，那个把情报往外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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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之後呢？」南寒翊问。

    尹魄宇笑了一下。

    「查到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