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5

」他说，「你自己动手。」

    南寒翊看着他。

    他在心里，把这段对话，又过了一次。

    ——内鬼。

    ——敌对集团。

    ——核心层。

    ——包括我。

    他知道尹魄宇在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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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知道，尹魄宇找他，不只是为了查内鬼。

    他是为了——试他。

    试他是不是忠诚。

    试他有没有瞒着什麽。

    试他——到底是谁的人。

    「好。」南寒翊说。

    他没有多问。

    他只是站起身，转身要走。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尹魄宇在他背後，又开了口。

    「南寒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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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寒翊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那个小女孩。」尹魄宇说，「郁凌萱。」

    南寒翊的肩，几乎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怎麽了？」他问。

    尹魄宇笑了一下。

    那个笑，南寒翊听不见，可是他能想像。

    「她长大了。」尹魄宇说。

    他的声音很轻。

    「比我当年预想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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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寒翊没有转身。

    他只是站在那里，过了三秒。

    「是。」他说。

    然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後关上。

    走廊很冷。

    南寒翊站在门外，闭了一下眼。

    他在心里，把尹魄宇刚才那句话，又过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