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检查/打胎请求

白矜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被子上清浅的冷香，莫名有些燥热。

    他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发现自己睡了四个多小时，此时已经到了傍晚。

    他起床将被褥整理好，再将睡乱了的衣服打理好后又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去找裴渡。

    白矜走到工作室，发现裴渡正在画画，大概是速写吧，白矜看他下笔很快的样子。

    裴渡看到他来，停下了笔。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矜羞怯地说“我好多了，谢谢裴先生的照顾。”

    裴渡慢条斯理地将画从画板上取下，随口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矜注意到裴渡收拾工具的速度迅速流畅，他得承认裴先生这种旁若无人自顾自工作的模样非常迷人。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需要我帮的忙是什么了吗？”

    裴渡抬起他纤长单薄的眼皮，显得极其锋利，冷厉深邃的眼睛像一汪冰泉。

    白矜张了张嘴，可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

    裴渡走到白矜身边，拨开他脸边的碎发，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你怀孕了吧。”

    此言一出，白矜脸蛋一下子变得惨白，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与裴渡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猫儿般灵动的双眼雾蒙蒙的，眉宇间凝聚的哀愁似乎随时都能化作雨滴落下。

    最终，白矜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裴渡凑得更近了些，语调舒缓，嗓音清越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别怕，我会帮你的。”

    此言一出，白矜反而止不住眼泪了，他强压着自己放声大哭的欲望，小声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