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检查/打胎请求

    裴渡非常认真地盯着他，表情一如既往平淡冷漠。白矜不晓得他的用意，也不想去猜，他只想在心动之人面前倾泻自己这数月以来的委屈。

    等白矜哭累了，裴渡递过来一张干净的手帕。

    白矜接过帕子，不可遏制地生出几分欢喜但很快又陷入自我厌弃。他只剩下一副被人玩弄糟蹋的残破身子，肚子里还怀着野种，又有什么资格喜欢裴渡呢。

    白矜将柔软的帕子握在手心，“我希望您帮我找个安全的地方……”他停顿了下来，眉头紧蹙，神色凄苦哀愁。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继续说“我想打掉”他又停了下来，吞咽几下后说“我想打掉这个孩子。”

    他的嗓音沙哑，因频繁地停顿使得简单的一句话支离破碎。

    幸好，裴渡耐心地听完了他结结巴巴的话。

    不到一分钟，裴渡就给了他答复。

    裴渡的回答清晰而准确，“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不用担心会泄露隐私。我会找最好的医院，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

    “但是我其实有一点好奇，你知道的孩子是谁的吗？”

    白矜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刹那间煞白。

    “我可以不回答吗？”

    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裴渡反而轻笑道：“当然可以。”

    裴渡在白矜离开后继续画画，他现在灵感很足，得抓紧时间付诸纸上，不能浪费了。

    ……

    面前这二十几幅画是这次的成果，裴渡满意地看着它们，其中描绘白矜赤裸安睡和委屈垂泪的两张他尤其满意。

    他现在真心期待起白矜打胎后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