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我氪了九十九轮,不如你什么都不做的
剩吊扇转动的嗡嗡声和顾思瑜一个人。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纸条背面。 翻过来。 苏晚的字,比正面更小,笔画抖了一个角:“如果阻止不了,带他跑。别让他站上那个台。” 晚自习结束铃响的时候,顾思瑜已经在陆烬家楼下站了二十分钟。 老式居民楼,六层,没有电梯。 三楼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窗帘没拉,能看见书架和一盏台灯,台灯旁边放着那个空花架——木头和铁拼在一起,歪歪斜斜,一半棕红一半锈色。 她站在楼下那棵梧桐树底下,树冠把路灯的光遮了一半。 手里攥着那张纸条,纸面被汗泡得发软。 牛仔裤膝盖上的破口灌进夜风,凉意从破洞往大腿上爬。 三楼的门响了一声。 楼梯间亮了,脚步声从三楼往下走,不急,每一步踩得稳。 单元门推开的时候,陆烬穿着那件深灰色短袖,领口宽松,锁骨往下的皮肤被楼梯间的感应灯照得发白。 他手里拿着那个花架。 “你站这干嘛?”他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花架被他单手提在手里,木头底座上那滴血痂还在,“烬”字被填了半个。 “我问你一件事。” 1 “问。” 顾思瑜仰着脸。 梧桐叶被风吹翻,银灰色的背面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她把纸条攥得更紧了,纸边卷进虎口,硌着指关节。 “你为什么选我罢工?” 陆烬看着她。 没动。 左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