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下的暗涌
的眉毛紧锁,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巡视,最後落在那个低着头的位置,眼神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苛刻。 他冷哼一声,将餐巾猛地捊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闻祠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多年上位者的威压,每一字都像是在敲打,先是训斥两个儿子不懂礼数。 随後话题转向,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念起那些关於门第、教养以及对闻家身份应有之觉悟的陈腔滥调。 闻硕野在轮椅上坐得极直,脊背像是一把拉满的弓。他没有看向父亲,而是低头切着盘子里最後一块牛排,刀刃与瓷盘摩擦出尖锐的吱吱声。 他切得很慢,每一块rou都被切成精准的立方体,指节在灯光下透出冷白色,整个人的气场沉得像是一场暴雨前夕的死寂。 闻允翔则完全相反,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他并不接话,反而用指尖轻轻敲击红酒杯的杯缘,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在闻祠的念叨声中穿插,像是在故意挑衅,又像是在享受这场混乱的闹剧。 「够了。」 闻硕野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切断了空气中的所有噪音。 他放下刀叉,转动轮椅,让轮圈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声响,目光冷冷地扫过闻祠,然後移向斜对面。 「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教我怎麽做。」 闻允翔在旁边轻笑了一声,他没看父亲,反而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落在我的位置。 他伸出手,在桌布下悄悄地、缓慢地,用皮鞋尖再次顶上了那截纤细的脚踝,这次没有停在半寸,而是直接顶在骨节上,用力地碾了一下。 「爸爸说得对,教养确实很重要。尤其